软killer

喜欢的cp是白昭和双兰≡^ˇ^≡

看了公告里的cp对决我觉得一定是我们双兰党写得不够煽情,所以赞才那么少,有哪位大佬有灵感吗,感觉我们双兰党要被淹没了

兰陵疆土,瓣麟花开

“我...呵呵,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看你昏迷不醒嘛,我也只能把你带在身边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至于那个包,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意外!呵呵呵…”

花木兰瞬间撞墙的心都有了,她怎么忘了,他当时在昏迷,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把他磕了!自己真是榆木脑袋!怎么就这么不打自招了呢。

“女人……你叫什么?”

兰陵王看着整张小脸揪在一起的花木兰,面部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可心里仍然没有放松警惕,自始至终他身边从不留身份不明之人,就算她是救过自己的人。

“花木兰!!姐可是传说!嘿嘿,是不是很拉风?对了你叫什么?”

花木兰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起头直视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粉色的眼瞳带着笑意和点点疑惑。

“高长恭…”

这是高长恭第一次说出自从楼兰消失后,他再也没有提起过的名字。

“高、长、恭?这名字好听,那…我以后就叫你长恭好不好?”

花木兰想了想连名带姓喊的话太显生疏了,还是叫长恭好,有了这个想法后,她就把头扭向了高长恭,下一刻那一尘不染的眼眸里就倒映出了高长恭的身影...

“随你…”

高长恭看着眼前因自己一句话就一脸兴奋的女孩,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要说自己叫高长恭而不是…兰陵王…

“长恭…长恭…长恭?”

自从知道高长恭的姓名后,花木兰嘴里就没有出现过其他的字。高长恭默默的听着这一声声呼唤,感觉偶尔身边有个人也是不错的。

仔细想想,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高长恭了,没想到这种重回的感觉貌似还不错…



“长恭?长恭?高长恭!!!!”终于在叫了N遍,还是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后,花木兰再也忍不住了,抓住高长恭的衣领就往她自己身上拉,强迫他望着自己。

“干嘛?”

高长恭只好无奈地转过头,一眼就望见了那充满怒火的粉色眼睛。

“干嘛?你说干嘛?!以后,不,从今天…不,从现在开始!你,无论在哪,只要我有叫你,你都要回应我!还有,不、准、无、视、姐!!!!听见没有?!!”

花木兰越揪越紧,也不管自己与高长恭贴的有多近,仿佛只要高长恭不答应,她就立刻用剑戳死他!

“…好…”

等到高长恭回神,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答应了花木兰。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晒傻了,怎么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再这么下去自己就真该回山重造了…

深夜里,风沙悄然退去――

“沙沙……”

花木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她是被衣服摩擦地面的声音吵醒的,接着传来细微的喘息声,好像刻意在压制着什么……


花木兰起身握起双刃向发声处走去,发现声音来源于一个凸出的石壁之后,她慢慢靠近那块石壁,发现,那背后居然是高长恭在……

“高长恭!!!你……”

兰陵疆土,瓣麟花开

“嗯?前面貌似有个石洞哎…”

在走了两个时辰后花木兰终于发现离她一千米开外有个用错杂石头形成的天然洞口,便架着身上昏迷的人慢慢向石洞中走去。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个石洞居然是露天的!她又转身看了看洞外,发现除了这个石洞,四周不仅没有避风的地方就连比较宽大的岩石也没有多少。

“好吧,就这吧,反正也只是休息一晚上而已,外面恐怕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花木兰把紫毛男安顿好,就开始替他脑袋包扎的大业了。

……

“呼…终于包扎好了,嗯,不错不错,还挺好看的。”

终于忙完的花木兰看了看她自己的杰作后,发现,真的是越看越满意!只见在那男子的紫发之间出现了一块由粉紫色长布条绑成的蝴蝶结……位置正好可以在头顶上形成两只大大的耳朵。

……

“呼…”

沙漠的风总是来的措不及防…

“咦?起风了?看来今晚不能出去找水源了…,不过,能临时找到了一个避风的地方也好…”

花木兰正在望着洞外自言自语时,一直躺在她旁边昏迷的人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长城——


“起风沙了,关上城门!!”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大叔对着城门口的将士下达了关闭城门的命令。

“是!!苏叔!”

随着“吱呀”一声,城门彻底把风挡在了外面,形成了一堵密不通风的墙。

“唉…这么快就变天了,木兰丫头出城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希望一切顺利啊。”被称之为苏叔的人望着城墙叹息道。

……

“女人,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

冷冽的声音透过面具准确无误地传进了花木兰的耳朵里。

听见地上躺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后,花木兰立刻把头扭向了自己右边的位置。

在那里,男子的麻花辫不知何时散掉了,凌乱的紫发披散在脑后,头上的粉色蝴蝶结和脸上的黑色面具竟显得意外和谐。

在面具之上,格外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湛蓝色的眼睛!这是花木兰第一次看到这样一双眼睛,也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双眼睛……


“唉?!你醒了?感觉还好吧…?有哪里不舒服吗?”

终于等到对方醒了,花木兰赶忙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可对方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只冷冷地盯住她不放,仿佛这样就盯穿她一样。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

花木兰见他还是没有反应,还以为对方是因头上的包而对她甩眼刀子。憋屈之下,就直接对着紫毛男吼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姐不就是帮你脑袋上多了一个包嘛,你也不用这么看我吧?!就…就算是多了一个包,姐不还是帮你包扎过了嘛?!你要是那么建议的话,你再把我摔一次好了,干嘛不说话啊!”

吼完之后,花木兰就学着他的样子瞪了回去,可她貌似忘了一件事……对方似乎并不知道他的头上有包…

“…………”

这一刻除了越来越猛的风声和互相瞪眼的两人,四周显得异常安静…


‘还瞅?瞅啥瞅!瞅也不怕你!不就是眼神犀利点嘛?!姐也会!绝对不能怂!绝对不能被这个紫毛男看扁了!’

就在花木兰觉得自己眼珠子快瞪出来的时候,就见眼前的这个人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那略显冷冽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我感觉不好!哪里都不舒服!!女人,我头上的包是你磕的?!”

…………

兰陵疆土,瓣麟花开

干燥的沙漠里出现了一抹紫色的人影…

“哒哒…碰…”

沙土伴随着黑影落地而飘散在了空气中…

……

“嗯?死人?还是个紫毛怪?”

在人影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粉衣粉发的女子

“啧…算了,拖回去好了”

花木兰撇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紫毛男,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他拖回营地再说。

于是,花木兰拿起对方的脚就往东南方向拖,还没走几米就听见了类似于硬物碰撞的声音:

“咚…”

花木兰听见声音后满脸疑惑的向后看去,瞅了瞅地上的紫毛男,发现是他的脑袋撞到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之上…

“……嘶…我不是故意的…”

花木兰立马扔掉了被她拽在手里的那只脚,转而跑到了紫毛男的身边揪住了他头发,用手在里面从上到下扒了个遍。发现,他除了脑后有个鼓鼓的包外,其他地方并没有出血,这才放开了他那颗饱受折磨的脑袋。

“还好还好,问题应该不大。”

花木兰瞥了眼昏迷后差点被她磕出脑震荡的紫毛男,思想斗争了一番,还是决定先找个地方给他包扎脑袋再赶回营地也不迟……